砸也就砸了,竟然还随处丢弃!
蓝忘机手里拿着玉玺,又转头看了看内室,轻轻叹了口气。这都是自己自作自受,是自己对这个人太过于放纵,无论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自己都得担着不是吗?何况, 他要是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才是怪!
蓝忘机一语不发,镇定的从怀里掏出巾帕将玺印底部沾上的核桃仁轻轻擦拭干净,刚想放回案几上,却是发觉案几上一个托盘里竟然放着一盘剥好的核桃仁,旁边还工整的放着一张雪白的信笺。轻轻拈起信笺,独属于那个人的恣意张狂的笔迹映入眼帘:
山无陵,天地合,我也打不开核桃壳;
思悠悠,恨悠悠,魏婴盼君来解忧;
左瞅瞅,右思量,咦?正好玺印派用场。
落款:哈哈!聪明如斯,魏婴矣!
藏也藏不住的一抹浅笑在蓝忘机唇间漾起。将信笺小心收好,顺手端起那盘乳白色的核桃仁,一股鲜香的气息扑鼻而来。
想象着那个人费劲吧啦的用玺印砸核桃,然后小心翼翼的拨开里面的果仁,再给自己端到案几上的情景,蓝忘机心中微微一动,伸手拈起一粒核桃仁送入口中,脆爽而香甜的口感立时传入心田。
蓝忘机缓慢的嚼着,似乎在吃着山珍海味,不知不觉已经吃了好几颗。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方才去榻上将人不容置疑的叫起来,又安排门生将两个小人儿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