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心里是实打实的笃定,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苍生。
“好了,说了这么多,言归正传,”江枫眠看着魏无羡手上的竹笛,缓声道:“阿羡,这个笛子是你父亲唯一的遗物,当年他和你母亲双双战死乱葬岗。后来我曾偷偷去过一次,可是什么也没找到,却是发现了这个笛子。故人遗物珍藏至今,今天交还于你,理所当然。”
“这是我……阿爹的笛子?蓝湛,”魏无羡转头,忽然泪如雨下:“蓝湛,我有我阿爹的遗物了!蓝湛,你看,这是我阿爹的笛子。”
蓝忘机轻轻抚了抚魏无羡脸颊上的泪水,亦是语音微颤:“魏婴……”
江枫眠长长的叹了口气,短暂的沉默,低声自语:“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此乃天意。”
江枫眠再不多言,默默注视两人片刻,悄声转身离开,可是却迎头碰上了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江澄。
“阿爹。”江澄小声道。
江枫眠虽然一怔,却是并不觉得奇怪,看了江澄一眼,微微点头默然离开。
此时魏无羡也已发觉,吸了吸鼻子,咧嘴笑道:“江澄,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要不进来,我们……喝两杯?”
江澄似乎心里一动,看了蓝忘机一眼,忽然又一拉脸,“还喝?你打我还没打够?”
“魏无羡,”江澄一边转身离去,一边愠怒道:“你偷袭我的那一拳,我迟早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