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似乎回忆起了往事,面色稍稍黯然,虞紫鸢抿了抿嘴,略有讪讪。
两人重新跪好,蓝忘机已然恢复自若,继续缓缓而谈:“忘机感激魏婴能在四年后被江宗主收留,并归于江氏门下,方才有了如今吾之最爱魏婴。然,魏婴天性使然,跳脱顽劣,不喜约束,虽天资聪颖,品行端正,却依然给江宗主和虞夫人带来诸多烦恼,致使二位屡屡因为魏婴而争吵不休。魏婴虽无心之过,但却是源头,在这里忘机代道侣魏婴给二位赔罪。”
说完,蓝忘机又给两人磕了一个头,魏无羡嘟着嘴,不敢多言半句。
“然,吾爱魏婴,虽幼年飘零孤苦,少年寄人篱下,却心有繁星沐光而行,山止川行风禾尽起。不仅是开创鬼道第一人,更是肩负玄门大任之统领。而魏婴在莲花坞所有无心之过,在忘机心里却是一片赤子之心,如同星辰坠落,别样绽放。即便如此,云梦江氏的养育之恩,忘机和魏婴一生铭记。自今日起,云梦江氏之事就是我姑苏蓝氏之事,有生之年,莲花坞但有需要,忘机和魏婴必定以命相护,虽死无悔。”
心里一声叹息,魏无羡暗暗嘀咕:“小古板,你到底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心思?这胆子大起来都没边了,我都自愧不如。”
“魏婴,”蓝忘机转头,“磕头吧。”沉沉的声音,淡定而不容置疑。
“哦。”魏无羡老老实实应答,两人同时拱手长揖,引头至地,恭敬磕头。
蓝忘机字字珠玑,句句不离魏婴,句句为魏婴而谢,谦恭诚恳,可是听在江枫眠夫妇耳尖却是稍有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