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郑开奇就被呛鼻子的血腥味熏得不行。
“楚老二承认了孙物真的前军统身份，说她是他的眼睛，是棋子。
然后拒绝承认在细菌分部的储备金上动手脚，这又跟说是他的棋子，眼睛，不符。”
郑开奇“哦”了声，“那就是合作关系吗。他跟军统，互惠互利。”
“真说互惠互利的话，那他几次任务失败就很值得考虑。”池上由彡面沉如水，“不过不让你进去一趟，他总是不死心。”
郑开奇一脚跨进了审讯室，“那就让他死心。”
抬眼就看见了楚老二。
他那昂贵的锦缎内衬已经血呼刺啦，一双豹眼此时阴沉沉，盯着郑开奇。
楚老二喘着粗气，咧嘴一笑，嘴里满是血丝。
“哎呀，楚老二，怎么就这个样子了？”郑开奇惊讶着，看了眼旁边的老刘刘科长，：“科长，您找我来干嘛啊？”
老刘没有了在办公室那种热切劲儿，淡淡说道：“郑队长，楚队长说你勾结军统，并且，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事，你怎么解释？”
郑开奇回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科长，我能看看那些证据么？”
刘科长看向德川雄男，发现德川雄男兴趣寥寥，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老刘把楚老二口袋里的东西给郑开奇看看。
刘科长表面微笑，心里有些拿不准。
同样可能是军统的细作，或者有利益往来，为什么对楚老二一言不合就拷打，怎么对郑开奇这样？
老刘替楚老二感到悲凉。
“郑队长你好好看看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老刘语重心长，“楚机关长说你与军统特勤组组长，孟不凡，代号短笛的男人，有利益往来，并且信函都在这里，包括你收受贿赂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