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就算了,竟然在过年的时候,提出让杨蓁打掩护,要把沈长平接来他家过年。
先不提农改场那么双眼睛看着,这事本来就不合规,也不合法。
杨蓁拒绝之后,冯竹一个大人,竟然在背后嚼舌根,说蓁蓁的坏话,还被周玲抓了个现行。
自那之后,周玲就不愿意跟冯竹一家往来。
许是用得上杨蓁,就算周玲不给他们好脸色,每次见到他们,都十分热情。
后来,沈长平平反调走之后,冯竹和沈长安一夜变脸,再遇见周玲和杨蓁,跟不认识一样。
听周玲说了这些事,杨娜也是嗤之以鼻。
老话说,人经不起念叨,第二天,冯竹竟然拎着一块肉找上了门。
周玲母女三人,脑海里心有灵犀地出现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玲子,蓁蓁,吃饭呢?我老娘做了咸肉,送点来给你们尝尝。”
杨蓁着急出门,直言问道:“婶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冯竹清清嗓子,想到儿子的前程,心里那点不自在瞬间没了。
“蓁蓁,你卫国哥不是回来了吗?准备参加明年的高考,听说你们农改场有教材,能不能借来给你卫国哥抄一抄?”
冯竹口中的卫国哥,是她和沈长安的大儿子。
杨蓁还当什么事呢,“过不久海市图书馆就开馆了,高考所有的教材,都能从里面借,还更全。”
“真的吗?”
“真的,就下个月底。”
冯竹激动站起来,图书馆开馆好啊!
“蓁蓁,谢谢你了,我这就去跟你卫国哥说。”
见冯竹要走,杨蓁拿起桌子上的咸肉,还给她,“没帮上什么忙,婶子带回去吧,准备考试需要营养。
冯竹原本还有些犹豫,听到‘需要营养’,手比脑子诚实,接过来拎着就走了。
杨娜看得目瞪口呆,“冯婶子怎么变得这么市侩?”
“大家都苦,日子难过,人自然也会变的。”杨蓁说道。
……
春去秋来,农改场忙着抢收的时候,海市的大学生纷纷地踏上了通往全国各地的火车。
杨蓁来不及去送人,反正李想和杨娜都在首都,也算有个照应。
小姨和小姨父在津海市,一个读师范,一个读法律,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也距离也不远。
十月底的时候,杨蓁收到了全国各地送来的信件,看着大家都有新生活,杨蓁也开心。
“看什么呢?这么高兴?”周凯文从食堂回来,递了一个饭盒给杨蓁。
杨蓁把信递给周凯文,“李想的信。”
今年秋收,农改场人手严重不足,最后还是部队来帮忙抢收的,那时候,杨蓁就想制作一台水稻收割机。
这不,秋收之后,杨蓁基本都泡在了一拖厂。
杨蓁想法有点超前,看好这个机器的人不是很多,现在的研究小组就杨蓁和周凯文师徒。
“这小子,竟然学外语了?还想当外交官,是个有想法的。”
“下次你们再有文件需要翻译,这不是有人了吗?”杨蓁说道。
“可不是,你回信的时候,让这小子好好学,多学几门。”
杨蓁:“我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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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高考,杨蓁又送农改场的人去参加高考。
在考点门口的时候,见到了杨刚也来送向彤参加高考。
“杨蓁,你姐姐都考上了,你怎么还天天这么不务正业?”
杨蓁没有说话,视线落在他身边一个年轻男人身上。
向彤以为杨蓁是看上谢丞柏了,错位一步,挡住了杨蓁的视线。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也有句话告诉你,严格要求自己,少管别人的事。”
杨刚被怼了一通,呼吸急促了几分,“杨蓁,你少得意,你看看当初和你一样做下那些事的人,有几个好下场的?”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有证据,就去告我,少在这里口出狂言。”杨蓁说道。
等农改场的人全部进去之后,杨蓁也懒得和杨刚废话,骑着自行车去了一拖厂。
谢丞柏打小就对杨蓁印象不好,等向彤考完试,就去找了爷爷。
“又跟彤彤吃饭去了?”老爷子在书房练字,下放这几年,多亏有谢丞柏陪在身边。
在老爷子心中,大孙子分量极重。
也就是谢丞柏,要是换成旁人在他练字的时候打扰他,少不了一顿骂。
“爷爷,我有件事和你说,很严肃的。”
老爷子放下笔,笑眯眯地说道:“哦?什么严肃的事情?”
“爷爷,你还记得当年带着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