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呀,窑工师傅真是厉害,能烧出这么多好看的东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去年表哥不是送了一个笔洗吗?”
胖乎乎的白瓷笔洗,单摆着是挺好看的,但要是跟荷叶莲花笔洗摆在一块,就显的很一般了。
蓉宝念旧,哪怕换了新笔洗新笔架,旧的都在屋里摆着,没事的时候就去摸一摸擦一擦,还给每个都取了名字。
“好看是好看,就是没什么特别的。”
“钱多多有一个金鱼吐水,又好看又好玩,就是县里没有卖,不过就算有,估计我也买不起。”
嘉宝实在不懂,圆的扁的有什么区别,不都能用,他由衷感慨道:“你跟章义表哥一定很有话说。”
说到章义,蓉宝又念叨起来,“章义表哥前年得了一方山水砚,上面云霭飘浮,中间两株古松立在石上,石下水波荡漾,意趣盎然。”
蓉宝都快羡慕死了,“将来等我有钱了,也要去京城走一趟,买些好看的笔洗笔架。”
嘉宝对于砚和笔洗没什么大要求,但喜欢好墨好笔。
真应了那句人意各有适,自得贵不违。
嘉宝突然想起了一句没有对县令大人说出口的话,糖葫芦有点酸。
楼上的县令大人刚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柏哥儿吃完糖衣,才咬李子,直接就被酸出了眼泪。
薛元蕙帮儿子擦眼泪,心疼的不行,言语间不免带着些怨气,“街上的东西不干不净的,你也敢给柏哥儿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跟干不干净有什么关系,徐先和皱了皱眉,只是看到泪眼汪汪的柏哥儿,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等吃完饭下楼时,窗边的客人已经走了。
柏哥儿被酸的心有戚戚,路上看到了卖糖葫芦的老伯,直接把头扭到另一边,反正今年是不想吃糖葫芦了。
各有所好,蓉宝就喜欢带点酸味的吃食,回家的时候又买了一串。
老杨头和嘉宝就是闻着味都觉得酸。
蓉宝一口一个,嘎嘣脆,还是姥爷好,从来不管着她。
天上繁星如暮,罩拢天地。
星夜阳日,但是星星多了,反而过犹不及,蓉宝坐在门槛上数了大半天,突然扭头说,“姥爷,明天会下雨。”
躺在树底下的老杨头摇了摇扇子,看着天上的半轮弯月,“是会下雨。”
人间各地,共看一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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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的一场雨带来了雨神娘娘,后几年又陆陆续续下了几场,好在七月中旬就停了。
地里金黄的麦穗稻谷迎风荡来荡去,赵老头撸着裤腿沿着田埂走,时不时蹲下身掂一掂,手里的稻穗沉甸甸的,老人霎时喜笑颜开,“好天,好收成。”
旁边田里的老人扯着嗓子喊,“老赵啊,今年的麦子长的好嘞。”
赵老头也大着嗓门回,“长的好嘞!不愁吃了。”
“做屋娶媳妇咯。”
四周接二连三响起回应声,“咋,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娶小老婆,真不害臊。”
“他臊啥啊,年轻时响当当一壮小伙,十里八村的姑娘都盯着他,眼都快看瞎咯。”
“说到年轻时,老赵就不行了,黑不溜秋的,跟灶里的石头一样。”
赵老头笑骂,“滚蛋。大早上的找骂,闲个蛋疼。”
那人哽着脖子,“咋啦,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赵老头抄起手里的锄头,几大步就过去了,“崩跑,吃了这顿打就服气了。”
“好你个老赵,吓唬谁呢。”那人伸着脖子,“来来来,往这打。”
等看到赵老头真的过来了,立马丢了手里的锄头,一扭屁股人就没影了。
赵老头嘲笑道:“你个老怂,有本事站着莫动。”
“都说年轻气盛,你这一大把年纪了,还气啥啊。”
赵老头脱了鞋子,在田埂上拍了拍,等一颗小石子飞出来,才继续穿上,随后直起身道:“人老心不老嘛。”
“你万事不愁,要像我一样,看你老不老。”
赵老头就说自己也愁啊,还有那么多孙子孙女没成家呢。
“那是你家小子的事了,你把四个儿子都拉扯大就不错了,孙子孙女那是儿子儿媳的事。”
赵老头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活一天就惦记一天,等睡到了地里,就是想管也没法管了。”
“你家儿孙愁啥啊?郎不愁娶,女不愁嫁。”那人撑着锄头,想起自家,那真真是愁绪满怀。
赵老头又在地里跟老伙计扯了小半天,直到村里有人喊吃饭,他才扛着锄头慢悠悠的回家。
路上又碰上了村里大娘和妇人,这个喊一声,那个唠两句,走走停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