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哪有这么多时间。”
“有的有的。”蓉宝亮着眼睛,“出去游学就有时间了。”
赵来四猛得停下脚步,也没什么心情逛学堂了,他看着蓉宝皱眉,“啥学问不能在学堂学,非得去外面学?”
“那可就多了。”蓉宝给他举例,“我可以见到不同的风土人情、文化历史,还可以了解各地城治和民情,学习他们的治城之策和为人之道。还能和各地学堂的学子进行交流,探讨学问,反正好处多着呢。”
赵老四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他扭头对上蓉宝嘉宝期待的目光就忍不住心梗,“你们这么小的年纪游啥啊?等你们长大了,想去哪我都不管。”
“可六哥也出去游学了,他明年还要出去呢,”
“你六哥是十一岁的时候才出门游学,而且有学堂里的先生带着。”
“我们也有先生带。”
赵老四愁的唉声叹气,“你六哥是个男娃,吃点苦头没事,你一个小姑娘家出去干嘛?路上颠簸,吃不好睡不好,连洗个澡都不方便。再说了,咱们这边还好,外面很多大山,荒郊野岭的,十里都看不到人烟,山里不仅有狼,还有吃人的老虎。”
“你没听你六哥说,他出去游学的时候还撞上了劫匪,多危险啊。”赵老四越说主意越正,“嘉宝过两年去赫章书院读书了,再跟先生出去游学,蓉宝要想去,到时爹带你去。”
在赵老四强烈的反对下,这个话题没法继续谈下去。
不过蓉宝嘉宝一点都不担心,反正又不是今年去,现在提前商量,只是给他爹接受的时间,免得到时太过伤心。
反正游学是肯定要去的,她爹拦不住。蓉宝蹦蹦跳的回学舍,思娘正坐太阳底下看书。
她停下了欢快的步子,小跑进屋,把自己带来的书和衣裳都收到箱子里,然后用木盆端了一点水洒在地面上,扫地的时候灰尘就要少很多。
只是扫帚太大了,蓉宝人小,有点挥不动,她撸起袖子,吭哧吭哧的扫了大半天,才把屋子彻底收拾干净。
蓉宝往后一倒,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半晌跑起来拖了张大椅子,找了一个太阳最大的地方睡觉。
初春的太阳十分暖和,蓉宝一开始还想着家里的果树今年可以结多少果子,但很快就意识模糊,渐渐沉睡。
北苑是先生的居所,庄先生自然也住在这里,他抱着书过来,看到椅子上的蓉宝一笑,放缓了脚步。
春日好风光,山林田野,河水溪流,都都随着旭日东升渐渐活了过来。
猫了一冬的农人都扎着袖子撸着裤腿下来。
赵老头虽然干重活有点吃力,但松土挖坑还是没什么问题,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两下就握住锄柄继续松土。
赵老大和赵老二则牵着家里的牛忙着犁地耙田。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家里人丁多的好处了,这个累了换那个,大家伙轮着来,活干的又轻松又好。
当然,家里有牛就最好,不仅省人力,还犁的深。
赵家的牛平日里要用,但到了春耕就要想法子空出来,犁地是个辛苦活,不仅人会累,牛也会累,所以下地的牛是不会再干别的活了,而且口粮也好,都是最鲜亮好吃的草。
十几亩水田浸了五六天了,赵老大赶着牛犁了两道,又耙了两遍。村里人见他坐在田坎上休息,就放下锄头凑过去问,“老大,你家的地都犁了吗?”
“还有个十几亩水田。”
水田现在还不急,如今主要是种麦子,这一亩地只是先犁出来育秧。
“我家小子去年分了地,家里人手不够,忙不开,你家的牛借我使两天。”
村里人谁家有个好使的农具,或者耕牛都是互相分享的,赵老大也不会小气说不给,但这段时间指定是不行的,因为已经有人预定了,而且牛也要歇息,所以要排到十多天后。
那人“唉”了一声,觉得太耽误时间了,他们可以等,地里的活等不了,而且三月初菜蔬瓜果也要陆续下种了。
汉子回家把这事一说,被家里的婆娘骂的狗血淋头,“去年就让你跟赵大他们家说一声,你就是屎糊着嘴不肯开口,如今别家都说了,你再去说有啥用?”
“去年没借牛不也过来了吗?”
“去年家里才多少地?你使两把傻力气就够了。今年这么多地,借个牛回来人多轻松?你就臭要面子,死活不开口。”
“说一句两句就够了,你叽里咕噜跟念经一样。犁个地咋了,能累死在田里?”
妇人越发的气,“累死你个蠢驴!”
她把碗往桌上一搁,憋着一肚子气出门。
如今村里的牛还是挺多的,赵家三头牛都借出去了,杨家两头牛都在佃户手里,钱家也有两头牛,但地多,这会儿不知耕完了没。
妇人站在院里喊了喊,“钱三媳妇。”
钱三媳妇端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