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成了,都是些软柿子,旁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岂不是被人欺负死?你看老大,他心眼多,他媳妇就是个傻的,要是换个聪明些的,两口子互相计较,哪有如今的安稳日子过。”
梅父长见识了。
梅大娘子又道:“但女人太过要强了也不行,还得会低头服软,自家男人什么德行?傻的,你不多哭哭,怎么让他心疼你。”
梅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自个想的,你别打岔,听我说。”
“除了这些,又有一类人,要强却不争强,厉害却不泼辣,也是适合过日子的人。那晴丫头,正正好,知进退,不会压的那傻小子面上无光。况且赵家有钱,不用担心儿媳贴补娘家。就是贴补了,要真能出个秀才,钱也花的值。”
梅父想了好半天,都理不清其中的道理,只小声夸两句,“你厉害。”
只是说完,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厉害什么?当年还不是被你娘和你妹子欺负?我为了这个家咽着委屈,没说过你娘的一句不是!”
梅父心口乱跳,连连安慰,“我的不是,是我对不住你。”
梅大娘子重重哼了一声,没了说话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