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多少粥?”
“好几大缸,这边分粥,那边煮。”赵大郎把脸贴到孩子脸上,蹭来蹭去,“四叔说以后的流民会越来越多。”
“还要去几回?”
“许县令说再去三次,还会派衙差帮我们压场子。”赵大郎打了几个响哨,逗的大狸“嘿嘿”乐,他拿起儿子的双手,放在嘴里咬了咬。
“欸……”许灵桃来不及阻止,就把那句摸了尿布的话咽到肚子里,“城里的布料便宜,我准备再买两匹好的放在家里,到时要做衣裳了也方便。”
“家里现在有不少好木头,爷爷给我们分了些,我准备拿两根给晴姐打嫁妆,就当是我这个哥嫂的心意。”
赵大郎一愣,“晴姐儿的婚事有苗头了?”
“媒婆来了不少,就是没有合适的。”许灵桃不知道怎么说,“家底厚实的,门风不好,别说是四婶了,就是我都瞧不上。”
“城里选不到好的,也可以从村里选,只要家风正,家底不薄的人家都能考虑。”赵大郎倒没想过拿妹妹攀高枝,他的本事就这么点,四郎虽然是个读书人,但连个举人都难考。
这话不是赵大郎看不起人,而是赵四郎自己说的。
许灵桃道:“亲事不急,我们先慢慢寻摸,不过这嫁妆可得早点备好,我寻思打点屏风和书案,既体面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