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当家的,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赵老二一脸森寒,“干活!”
许氏咽了咽口水,立即举起锄头松地,心里发苦,这日子啥时候到头啊!
赵三郎更可怜,他平时没怎么下地干过活,又一身伤,胳膊疼连锄头都举不起来,动一下哭一下,声音抑扬顿挫,跟那小寡妇哭坟一样
村里人都要趁着天好松土沤草,大家伙扛着锄头一听到声音就跑过来看热闹,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老二,早该这样收拾了,你家婆娘跟三郎实在太不像样了,把咱村里的风气都带坏了。”
“就是,只有懒汉懒货才会成天不干活,这种婆娘娶回家有啥用?”
“老二,你把家底都拿出来,还欠着那么多外钱,日后二郎娶媳妇咋办?”
赵老二板着脸,“谁欠的谁还。”
有些人到死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赵三郎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咬着牙干活,把赵家众人都恨上一遍,尤其是赵老头赵老二跟赵老四。
半夜疼的睡不着就咬牙切齿的骂人,并暗自发誓,等自己将来有出息挣到钱,一个子都不给他们用。
赵三郎如何怨怼,如何想,对于赵老四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他如今忙着收拾新房,累的脚不沾地。
木匠家打的家具跟流水一样进门,都是用板车拖过来的,大到床柜子,小到笔筒筷子,全部都要摆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