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显乱了。
因为“车有问题”可以说是印象。
“钱不够”可以说是猜测。
可具体数字不一样。
一个人如果能准确说出一个金额，那就说明这个人真的听过某个来源。
何雨柱的目光在人群里慢慢扫过去。
最后停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
“干什么？”
“你听见过一个数字。”
“什么数字？”
“我买车花了多少。”
许大茂嘴角动了一下。
“我不记得。”
“你刚才说不记得。”
“对。”
“那我告诉你一个数字。”
何雨柱报出了票据上的金额。
“是不是这个？”
许大茂没有回答。
“是不是？”
“我……”
“你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
许大茂额头开始冒汗。
他知道自己不能回答。
因为无论回答什么，都可能出问题。
何雨柱盯着他。
“看来你记得。”
许大茂立刻说：
“我只是听别人说过！”
这句话脱口而出以后，他自己都愣住了。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何雨柱却没有追问。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这句话够了。”
许大茂脸色骤变。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我……”
“你说你听别人说过。”
何雨柱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那就简单了。”
“谁？”
许大茂张嘴。
却没有声音。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许大茂。”
“我再问你一次。”
“你听谁说的？”
许大茂紧紧攥着拳头。
心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那天晚上。
想起那个人说过的话。
想起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相信。
也想起后来自己为什么把这句话又告诉了别人。
如果现在把名字说出来……
事情就彻底捅开了。
可如果不说……
何雨柱显然不会停。
许大茂看了一眼周围。
所有人都在等。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
就在这时。
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一起回头。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布包。
他看了一眼院里的众人。
最后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你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
那男人又问：
“你是不是在查自行车的事？”
何雨柱的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你找谁？”
“我找你。”
“什么事？”
男人把手里的布包放到门边。
“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谁？”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了一眼院里。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票据。
随后慢慢说道：
“他说……”
“别再查了。”
何雨柱的手指停在账本上。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屏住呼吸。
许大茂也抬起头。
那个跟贾家来往的年轻人更是脸色发白。
因为他认出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