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忽然意识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掌控手里的刀,控制火候,控制动作,心里的伤心却无法被掌控。
秦淮如仍然静静地陪着他,眼神温和而坚定。何雨柱的视线慢慢落在他手指的轻触上,心里既有一丝安慰,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悔意:自己为什么要把情绪隐藏得这么深?为什么要让自己独自承担所有的伤心?
何雨柱低着头,手插在口袋里,尽量让呼吸平稳:“没……没什么。”声音低沉,像是被压在喉咙里的砂砾。他心里却清楚,自己的伤心还在胸口翻腾,每一步都像踩在沉重的沙地里。
许大茂摇摇头,笑着说:“哎,你可别老把自己憋得太紧,跟我去饭店吃顿好的,也许能让你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