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翻炒肉块,动作熟练,却仍能感觉到心里的颤动。每一次铲起肉块,他都能清楚听见油滴碰撞锅底的清脆声,那声音像是提醒——这里没人注意你,你必须靠自己。
忽然,他的思绪被一阵凉风搅动,抬头看向窗外的光影,却没有看到门外的人。他微微皱眉,心里暗暗生出一种直觉:仿佛有人在观察自己,但眼前空空如也,只有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瓷砖上,反射出斑驳的光。
“可能是错觉。”他自语,试图说服自己,但心底的紧张像一股潮水慢慢涌来,让他手上的铲子握得更紧。每一次翻炒,他都能感到额头的汗水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到耳际,冰凉却刺激神经。他低声叹气:“别慌,雨柱,没人看你,只是你自己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