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您这腿脚不方便,我们这里有轮椅,平时可以在活动区看看电视,晒晒太阳,我们有专门的护理员……”
林晚语气温柔,解释得清晰明白。
那位主管则陪着几位男性家属,递上香烟,聊着家常,话语里丝毫不提拆迁,只谈生活,谈困难,谈未来的希望。
“你们……这真是王云办的?”一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老汉,忍不住问道。
他印象里的王云,应该是青面獠牙、喊打喊杀的形象,跟眼前这个充满人情味的地方格格不入。
林晚微微一笑:“大伯,云哥常说,赚钱重要,但做人更重要。
咱们庆云镇的老百姓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这里不分是哪个村的,只要是确实困难的,我们都欢迎。”
另一个带着智障儿子的妇人,看着自己儿子在工作人员耐心引导下,竟然笨拙地拿起竹条,尝试着模仿,虽然没有成功,但儿子脸上却露出单纯的傻笑,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要是……要是真能这样……那就……那就太好了……”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考察结束后,这五户家庭毫不犹豫地就办理了入住手续。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陈家村。
“听说了吗?陈老五家那个傻儿子,在镇上的收容所,居然学会编筐了!还能挣到钱!”
“李寡妇她那个瘫了多年的老爹,被接过去了,听说有人专门伺候,吃得比在家里都好!”
“真的假的?王云能有这么好心?”
“千真万确!我二舅家的表侄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