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比来的时候更挤,根本没有座位,也不敢下车,怕坐不上下一趟。”
许平安抹掉眼泪,剩下的半个馒头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众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这么安静地陪着。
缓了半响,许平安才走出这股情绪,“你们呢?”
“我们跟你差不多,不过去的南边,没那么冷”说完李景安踢了柳国荣一脚。
柳国荣不经意间开始转移注意力。
“我因为家里有事,组织串联的那段时间,都报名了,没去成,就待在学校,省城现在也很乱,学校最开始几个月还能有机会学习,后面也乱,不知道现在所有人回来了之后能不能正常上学。”
送景时回去上学后,县城和省城依旧乱。
5月份,上面不断做出决定,发出解决问题的意见,县城里有了武力镇压,有了武斗。
又是一个去山上改善伙食的日子,三人表情一次比一次凝重。
李景安仍旧加柴,深吸一口,“我听许平安说,学校党官员跳楼了。”
柳国荣轻轻叹息,“这是我听到的第三个,学校食堂还没米了,食堂职工不敢出去,担心遭到外部造反派的伏击,希望我们参与运粮。”
芸香望着灰蒙蒙的月亮,“能运多少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