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叶将AWM架在了小土坡上,一边调试着瞄准镜,一边用挑衅的语气说道:
“以篝火出为中心点,外圈归我,内圈归你……”
“还有,再赌一把,还是原来的赌注,就这么说定了!”
我在距离朱丽叶两米多远的位置架好了巴雷特,只从鼻孔里蹦出了个“嗯”。
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
朱丽叶的红外热成像瞄准镜,基本上带温度的在它里面显示的都是一团白影,因此才将篝火附近的敌人划分给了我。
只不过我也不在意就是了,谁上谁下其实都不重要,左右我也不吃亏就是了。
只见瞄准镜里的表哥艾玛等人围着围墙绕了好大一个圈,二十几号人面对着百八十个敌人,硬是摆出了一副包围的姿态,随后开始逐渐缩小包围圈,朝着篝火中心摸去。
只有我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才能看得出来我们“774”与血色向日葵的差别。
表哥等人都喜欢大力出奇迹,对拧断敌人脖子的这件事情情有独钟。就连年纪最大的老李,也跟中二病犯了似的,放着好好的匕首不用,还学着表哥他们去“摘西瓜”,没一会儿就双手撑腿、气喘吁吁的。
而艾玛她们则不同,她们的近身搏杀几乎是将匕首这件近战冷兵器运用到了极致。
刺抹撩劈滑扎,招招致命。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能有不湿鞋的。
随着“砰”地一声AK47枪声响起,整个营地瞬间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一个个用头巾包裹着脑袋的汉子们,双手紧握AK47对着自己怀疑的角落疯狂扫射,嘴里不停叽哇乱叫地呼喊声就连远在小土坡上的我都能听得见。
我觉得挺搞笑地,于是手一抖,扣动了扳机。
“砰!”
伴随巴雷特枪身周围着溅起的尘土,篝火旁一名叫得正欢的汉子,脑袋瞬间就炸成了渣。
无头的尸体依旧紧扣着扳机倒下,子弹射向了漆黑的夜空,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