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等我看好了,你再夸我。”
王贱枝毫不谦虚地点头,那神情就是,好,那就等会再夸。
看着还挺阳光开朗的王贱枝,桂花婶笑了笑,
心说,看来景迪和他媳妇儿对贱枝很不错,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开朗起来,
以前她整个人都死气沉沉,好像下一刻就能死似的,这样子多好。
陆楠帮桂花婶诊了下脉说:“小问题,扎一次针灸喝三副药就能彻底好了。”她说完松开把脉的手。
桂花婶说:“可我这腿疼了两三年了,真能这么快好吗?”
她说完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信任对方,于是赶忙又说:“婶子的意思是、是要是能治好那就太好了。”
陆楠笑眯眯地说:“要是您去医院治,遇到良医的情况,可能要个半年到一年才能康复,但我的针灸手法是我师父的独门秘技,所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哦。”
碰到这种感觉她年轻不信任医术的病人,她也没办法,
只能搬出她师父的独门秘技,
其实多半是要用到她从空间里学习的手法。
桂花婶疑惑地问:“独门秘技?那是很厉害的吗?”
陆楠笑着说:“所以您需要帮我帮您治疗吗?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施针开药。”
王贱枝赶忙冲着桂花婶点头,意思是叫她赶快答应。
桂花婶看着王贱枝哈哈笑着说:“好,那就多谢景迪媳妇儿了。”
反正她是个老婆子了,要是扎不好也没关系。
对于桂花婶这种不信任她医术的病人,陆楠是习惯了的,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套银针,
然后让桂花婶坐到旁边的屋子里,她开始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