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面对远哥,面对邻居。”
“秋美,别哭,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他说着就开始卖力的表现着,
这几年的朝思暮想总算是得到了,
这种刺激,仿佛一下子让他好像回到了年轻那会,
除了第一次,第二次足足坚持了四十来分钟。
一切回归到平静,他顾不上休息赶紧穿上衣服,把嘤嘤哭泣的女人从床上抱起,
无限温柔的亲吻了会她的唇瓣,然后克制着自己,收拾好弄乱的床褥,
又把人抱着放到床上,这才拿着弄脏的床单等物去清洗,
果然刚做好一切,老婆子就回来了,他像平时那样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秋美呢!又躲在房间睡觉呢,天天一分钱不赚,就知道睡大头觉,要死啊她!”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推范秋美房间的门。
他放下报纸开口说:“我看秋美刚刚洗好衣服进房间,今天怎么样?耍牌耍输了?”
沈母瞬间放弃敲门,走到沙发边坐下,说:“还不是王家那两口子,也不知道运气咋就这么好,谁上谁输给他们。”
他心情很好地询问:“输了多少?”
沈母毫无察觉地回答:“不多,就五毛钱,等以后乡下那个孩子生出来,我就不打了,省些钱给大孙子,”
“我这牌运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差,肯定是范秋美克的,她没嫁进来之前我还能偶尔赢两把,嫁进来之后我就一把都没赢过,真是晦气!”
“时间不早了,早些睡下吧,你明天还要上早班。”
沈母应了声也不洗漱,就直接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他听了会老婆子的呼噜声,把屋门都插上,
激动地偷偷钻进范秋美的房间,
抱着人好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