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好久不见呐,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村长叔,严重了,您还喊我广子就行,我咋会不记得您,当年我跟我娘落难到张家村,还是您收留的呢。”
四十多岁的秃顶张局长笑呵呵地从凳子上站起身,走向老村长握手。
老村长一脸喜气道:“一晃这都十好几年没见了,你这变化的叔都不敢认。”
秃顶张局长哈哈笑道:“我这是胖了头发也没了。”
两人客气地续了会话。
老村长话音一转道:“叔今天过来,就是想求你点事,你看看这事情要是能办咱们就办,要是不能办,也没关系。”
秃顶张局长沉吟着说:“叔,您先说是什么事?我尽力去办。”
“是这样的,咱们村有个女娃子刚恢复高考的那会考上了北城大学,这几天她遇到了点麻烦,在学校被同学给欺负了,”
“这不她父母求到我面前来,我这也没法子,好好的一个女娃子上着学上着上着,突然被人害成这样,哎,作孽吆。”老村长说到这里长长的一叹。
张局长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没有接腔,而是等着老村长继续说下去。
老村长看出张局长的意思,于是接着说道:“说是这女娃现在被人胁迫着替人背了黑锅,咱们这都是祖上八代贫农的,哪见过啥世面,被人一吓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被人胁迫?是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张局长问。
“哎吆,那哪能够,咱们都是农村的好娃子,不会去做什么犯法的事。”老村长说完歇了两口气,
又说:“这女娃子被人胁迫着替人背黑锅了,您说,哪有人真的偷了东西,还主动投案自首的,这明显就是受人胁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