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昏倒在地的一个六、七岁的外国小女孩,赶紧跳下去打开隔间门,抱着人到外面宽阔的地方,
把了脉象之后,开始紧急救治,这孩子有先天性的哮喘,刚刚应该是身上没有带药,所以犯病的时候没药吃,撑不住就昏厥了过去。
等她施完急救针之后,离开场只剩下一分钟的时间,
赶紧抱着孩子找到一位工作人员,语速奇快的说了下孩子的症状之后,又说了个中药方子,
然后就风一般的跑向会议室,好在她在最后十秒钟跑到了进去。
安德烈用e语询问:“陆楠女士,有没有事?是不是遇到什么情况了?需不需要帮助?”
陆楠礼貌的微笑着用e语回答:“谢谢安德烈先生的关心,我没有遇到什么事。”
安德烈点了点,没有再说什么。
“没什么事吧?”
陆楠转头看了眼身侧的陆永根,笑着回道:“我没事。”
这种时候她总不能在去废话的解释,我是因为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一个犯哮喘病的孩子,
我因为给她紧急救治,所以才迟到的吧,
这种解释的话,在这种场合根本不适合说出来。
然而陆楠是没说救了个孩子,可另一个记恨她的人倒是说了,只是说的是她救治的。
此刻会议室外,一帮子人护着一个小女孩去医院。
“是谁救了卡玛?刚刚对她做过什么紧急救治?”
一位b国的守卫用蹩脚的中文向服务人员询问。
服务人员看了眼一直跟在旁边同志,说道:“这位女同志说是她和朋友一救的。”
谢美琴紧张地抖了抖身子,颤颤巍巍的用英语报了个中药方子。
b国人用英语回道:“你说的这是你们中国的中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