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算给再好的教育,也改变不了低贱的事实。”
“你再给我说一遍!说谁是野种!”颜诚看着潘芳冷声道。
“别说再说一遍了,再说一百遍都行,野种野种野种……”
看着暴怒的颜诚,周婉凤一把搂住颜诚,哭着道:“颜大哥,你别冲动。”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们又被当了多久的猴,颜诚深吸了口气,低头看了眼周婉凤,温声道:“我们走吧。”
周婉凤看了眼嫌恶的母亲,知道再问下去也不可能会知道妹妹的下落,微微点头道:“好。”
母亲自从生过妹妹之后,一日比一日疯癫,骂她是野种的这话,几乎天天都说,
原因就是她不肯害陆楠也早产,所以母亲就怨毒了她。
颜诚牵着周婉凤离开候车室。
潘芳轻蔑又鄙夷道:“野种就是野种,在外面就跟男人拉拉扯扯做尽不要脸的勾当。”
正自往外走的周婉凤身子僵硬了一瞬,握紧颜诚的手就快步往外走。
“舅妈,好久不见,您这是要去乡下了?”
潘芳抬头看了眼来人,冷嗤一声,双手抱胸的丝毫不理睬。
“我听说我大舅舅家喜得三胞胎,两个儿子一个闺女,您说他怎么就这么……”
“闭嘴!”潘芳怒声吼道。
“好好,舅妈您让我闭嘴我闭嘴就是。”
“邓国丰,劝你别不自量力,想跟周景迪和陆楠斗,你还太嫩了点。”潘芳说完,抬起手看了看指甲,
勾起一边的唇角冷笑道:“想拿我当刀子使?你以为我跟你那个没脑子的妈一样笨吗?被人当刀使,”
“还屁颠屁颠的摇着尾巴,我是看不惯陆楠和周景迪,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少,所以我不会出手去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