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想想,如果你妈没有害人的心思,这一切又怎么可能发生!”
“如果不是她在走之前还跟你说出那些话,你又怎么可能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杀人未遂难道就不是杀了吗!你还有点脑子吗!”
邓国丰伸手摸了摸发麻的脸颊,嗤笑一声,“我什么样子了?!我这副样子很好看!你不就是惧怕姓周的权势,什么屁都不敢放,你怕他,我可不怕!”
他说完转身回到房间。
邓权望着一地的狼藉闭了闭眼睛,伸手揉了揉脸,深出了口气,弯腰收拾地上的饭菜,
这两三年来,他管教这个儿子管教的已经身心俱疲,
可仍然让这孩子长歪了,打,他试过,骂,他也试过,柔声细语的讲话他更是试过,
可这孩子就像是被屎糊住了眼耳脑,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想不看,妻子当初的话,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
翌日某家医院的抽血窗口。
“陆同志,要不你先来吧?”
陆楠看了眼笑容满面的潘芳,以及她身边的一位颇为斯文的眼镜男,哦,不是,是她身边的现任老公曾恒灏,
据说家族是世代书香门第,第一任妻子因生病去世了,后来经人介绍两人就火速结婚。
“不用。”
“那我就不客气了。”潘芳傲视的说着看了眼丈夫曾恒灏。
曾恒灏很是明白的伸手接过潘芳的皮包,随后妥帖的扶着她坐到窗口抽血。
陆楠:“……”用得着这么秀恩爱吗?
转头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用手指抠了抠他的掌心。
周景迪握紧手中不老实的小手,单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拨开递到她唇边。
陆楠张口咬进口中,心道,我只是让你看看,没有让你秀恩爱喂,
看看潘芳那用微微阔大的鼻孔就知道是生气了,哈哈,好玩,
不过,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怎么碰到这玩意了,真影响人的心情。
潘芳看了眼陆楠嚼动的嘴巴,微微一笑,“陆同志,我好了,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