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面,
她身上都不曾有过这种香味,他从边界回来之后,她身上就有了这股香味,他一直以为是她喷的香水。
要说人经历几次生死,也不至于让一个人改变的这么彻底,
她和结婚之前相比,简直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从眼睛里的神情到说话的动作语气。
如果说她已经不是陆楠了,那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她那堪称医学奇迹的恢复行动自如,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吃食,心底略微惊了惊。
低头看着她如此依恋自己,不设任何防备的模样,闭了闭眼睛,紧紧的搂着她的身躯,不管她是来自哪里,
亦或者不管她本来是什么样子,他喜欢的就是眼前这个爱撒娇、爱害羞、率真可爱却又聪明伶俐的她。
……
翌日上午,
陆楠趴在橱柜里翻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颗糖果和糕点,
她转头看了眼旁边一海碗的黢黑汤药,拿了个馒头,一手端着药碗咕噜咕噜的全部吞入腹中,
拿起馒头就往嘴巴里塞,试图压住那股往上翻腾的劲,
尽管她把整个馒头都吃完,眼睛里的生理水,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听到身后的声响,转头往外看,见周婉凤满脸厌恶的捂着唇鼻。
想到家里突然不见的糖果和糕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转身把碗刷好,放到一边,从周婉凤身边越过去,
走到楼上数出钱和票,她要去买些糖,嘴巴里实在不好受。
“把家里弄的这么难闻,你不打扫好,还干什么去!”周婉凤挡到陆楠面前。
“让开。”陆楠冷声道。
“我就不让,看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去告我啊,说我拦了你的路,你不是很会告人!”周婉凤双手抱胸,双眼瞪视着陆楠。
陆楠冷冷的看着周婉凤,忽然冷嗤一声:“你真配不上做你爸的孩子!”
她说完看也不看发愣的周婉凤,绕过她开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