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对于朋友的感情最是直接真挚,不带一丝虚假,眼见痛哭流涕哭得像个孩子似的如霜,直觉的便想去安慰,可是他哪里有过劝慰女孩子的经验,根本不晓得如霜是因为什么哭泣,张口猜测道:“可是小宝欺负如霜了,如霜不哭,一会儿我替你出气。”
他这话一出,如霜哪里肯干,自己一番痴情这个呆头公子竟然一点都不晓得,自怨自艾之下哭得更卖力气了。
无名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大,蹙着眉问如月道:“如月,如霜为什么哭?”
如月头一次感受到无名身上那股纯净质朴甚至有些天真的气质,心中有些不可思议,眼前单纯至堪称可爱的公子与以前那个莫测高深的圣尊竟会是同一个人?
半晌才回过神来,如月的俏脸上忽然泛起一丝俏丽可爱的笑意,轻声道:“昨晚上如霜担心公子的身体彻夜未睡,今天猛地见到公子竟痊愈了,心中激动才会如此,求公子莫要怪罪。”
无名默然片刻才道:“你们俩个是真心对我好,我岂会怪罪。”又对如霜道:“如霜莫哭了。”
如霜这丫头也鬼精灵的紧,深明适可而止的道理,抽泣着渐渐收住眼泪,口中哽咽道:“公子没事,如霜太高兴了。”
无名心有所感,紫眸定定的望着一对孪生姐妹花道:“你们俩个很好,我没看错你们。”
如月灵机一动,趁机道:“如月求公子一件事。”
无名干脆道:“说吧。”
如月小脸上尽是委屈的神情道:“如月如霜愿永远追随公子左右,以后公子再不要赶我们姊妹走了。”这妮子一直念念不忘上次被无名赶走的事。
听了如月的话,如霜通红的秀眸中又现出了雾气,直直的望着无名,看她那意思,无名要是不答应,只怕又要洪水泛滥了。
无名根本没搞明白俩姐妹的小心眼,傻里傻气的作出了日后令他头痛万分的承诺:“以后除非你们俩姐妹自愿离开,我不会再赶你们走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拥有着不容人质疑的坚定。
姐妹俩也误会了无名话中的意思,尽皆羞答答的垂下了红彤彤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