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如今是发达了,看不起我们了。"
赵老太痛哭着骂道:"当初就该让她被打死,要不是我苦苦哀求,舍了脸面,那死丫头哪里能生出气死人的小崽子。"
刘氏看着这一切,毕竟是关系到大姑子,只是问道:"爹娘,你们俩说说怎么回事,我也好和富贵说道说道。"
赵老太恨不得咬一口庄汀泉的模样,"那死崽子,居然说我们世代为奴丢人,不过是想让他教导一番曾孙,居然可以这么对我们……"
刘氏一听也落下脸了,她的孙子可是脱了奴籍,以后是为官做宰的人,哪里能这么被奚落。
"一个区区从六品芝麻官,他怎么敢这么说我孙儿。"
那小男孩嗫嚅了一会儿,对着大人们喊了一句,"那大哥哥说的没错,学堂里的人都在嘲笑我,夫子也不喜欢我……"
在场的人一听都愣住了,赵老太反应过来,搂着曾孙哭喊道:"一群天杀的!我的曾孙孙在学堂受了多少委屈,都是你这个老东西,和你说送去族学里,你不愿意,没想到让我家曾孙孙吃苦了。"
赵老头子气的更是身体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道:"刘氏,你找人喊富贵回来……"
刘氏也不好看,他们这群人都是靖侯府的家生子,包括她的父母也是几辈子的老人了,如今这么骂他们岂不是搓他们脊梁骨。
刘氏看天色这时候哪里还有人,只能对着老爷子和老太太安抚道:"孩子他爹,待会儿就会下工回来了。爹娘,等一会儿回来了,我立刻让他来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