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京,在沿海地区,还有港岛,在海外。
西川这边毕竟还是太内陆了一些,没个五六年,春风估计都吹不到这里来。
两人结束这个话题后,又聊了些关于黄兴忠工作上的事,天就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县川剧团的班子就到了三大队保管室,歌舞表演队则去了叶公桥大院子。
大部分的客人都到了,方向阳和方建国父子俩忙的脚不沾地,也没时间陪黄兴忠父女玩。
黄兴忠则带着闺女在三大队到处转,去看他们曾经住过好几年的牛棚,到他们曾经劳动过的地方再走一走。
这次来了之后,下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就在三大队保管室大院坝热闹非凡的时候,知青点的男知青们集体沉默了。
他们怎么会想到自己会落榜,要知道他们都是高中毕业下来的,来之前在班上成绩都不差,按道理说,这次考试不至于考不上的。
可现实就是如此,他们落榜了。
而他们一向看不起的农村学生方向阳兄妹却考上了,人家不仅考上了,考上的还是水木大学。
听着三大队那边喇叭里放着歌曲,通知事情,他们心里很难受。
罗世勇泄气的说道“看来咱们是回不去了,以前嘲笑人家乡下人,以后我们也只能在这里待着修地球了!”
张布刚一句话都没有说,看了看他放在床底下的一瓶农药,喉咙里咽了咽口水,又看向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