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院有人顺利毕业,同批学员愈发焦虑,学弟学妹们也纷纷效仿前辈的脚步。”
“最有趣的是,金院长已许久未能安眠了。”
孙山大笑出声。
“无法安眠?”
秦秋月一怔。
毕云涛侧耳倾听多时,终于忍不住插话:“金院长是不是尿频尿急尿不尽?不至于吧,金院长年纪尚轻,不至于前列腺问题这么严重吧。”
“......”
孙山额上浮现数道黑线,林佳忍无可忍,轻轻敲了下毕云涛的额头:“出牌!”
"好吧,好吧。"
毕云涛嘴角一挑,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其实,这是因为不少学员们在深夜避开众人,潜入操场修炼,院长金为了制止,便亲自守护在那里。"
孙山提及此事,既感慨又觉得有些好笑。
"我有个主意。"
陈飞适时开口:"回头我会联络一位朋友,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院长金一直这么辛苦下去。"
"到了,就是这里。"
谈话间,前方显露出熟悉的江南学府,离别一个月,学院的疆域竟扩大了一倍有余,崭新的建筑拔地而起,校门外的守卫军人已然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