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敷衍地点了点头,思绪早已不在此,她现在心头乱的很。
如果清河卫氏真在无意间成了帮凶,父亲到底知不知情,按照父亲的性子,知晓事情真相后,他该如何面对外面的人间惨剧。
褚钰见此叹了口气,“钰不能在此久留,女郎不必乱想,所有答案很快水落石出。”
他说这话,可不是为了乱女郎心神。
女郎已身为一族之长,此事她必须提前知晓,为自己的家族负责。
京都早已全面沦陷,不可能有活口。
待此战结束,长房的下落很快会被知晓。
女郎非常看重家人,谁也不知道那时会是什么光景。
褚钰重新抱起木箱。
“近日,女郎可要注意,千万不要饮用坞堡的水。”
双管齐下,才能万无一失。
褚钰从一开始,便打算全灭十方教。
或许他应该死在当年那场谋逆中,没了他,这些人没有了希望,便不会如此疯狂。
如今,由他亲手解决吧。
褚钰按照原路从密道返回,董之尧为他开的门。
两人在黑暗中低声交谈。
褚钰有些不放心,又将刚才的话语和董之尧说了一遍。
既然知晓密道口就在书房,日后他想进来也容易。
至于外面被董之尧弄晕或弄死的教徒。
这个锅得他来背了。
只要他人没跑,曹铭远不会在意那些下人的死亡。
而那两名黑衣男子,不到天亮不会醒来。
龚淳回来时,只瞧见卫曦音一个人坐在那。
卫曦音问他,“如何了?”
壁灯昏暗。
龚淳听见她发问,倒没留意到她的神情不对。
龚淳回道:“想要救人很难,尽人事而已。”
能救则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