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长辈解忧,去广平了解情况。”
赵永晋心头一震,如今这世道大多数人都自身难保,难为还有人能为翼州所有百姓着想,他大为佩服,拱手道:“令尊乃大义!”
难怪,难怪中山军的统兵是名女子。
有这样忧国忧民的长辈,底下的小辈定是不差。
不过,这位女郎到底是何身份,率领这么多军队外出,中山王竟然允许,莫非是中山王的哪位亲戚?
“承蒙赵郎君谬赞。”
卫曦音谦虚了声,立即又换上严肃脸说道,“龚刺史安危事关重要,所以我等才想赶去广平一探究竟。”
赵永晋闻言再次拱手,“那在下岂敢耽误女郎,既然误会已解释清楚,女郎放我等自行归家便是。”
那哪行!
到手的鸭子还能让他飞了不成!
卫曦音连连摆手,“此事是我御下不力,赵郎君不必拒绝,既然要经过莫县哪能过门而不入,我等身为晚辈,自然应当去拜访赵族长。”
“从前我在家常常听家中祖父提及,赵族长一心为宗族打算,为此辞官回乡,专心教养后辈,为家族培养人才,实在令人佩服……”
赵永晋:“………”
他想了想,如实说道:“不瞒女郎,族长已经去世……”这事儿他就算现在不说,等他们抵达赵氏坞堡也会知晓。
卫曦音闻言倒吸口气,神色忽而暗淡,“真是可惜了,赵郎君节哀顺变。”
赵昱已死,那现在赵氏一族是谁在做主?
卫曦音不动声色,继续接着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