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哑了。
元武是叛徒,照理他应该大声呼喊,将人抓住,押到殿下面前邀功。
但不知为何,邢实和张简默契地闭了嘴。
他们有很多的疑惑。
邢实声音沙哑,问出了声,“中山国待你们不薄,尔等为何要叛逃?”
不远处。
右前锋营还在附近巡视。
元武听了听动静,却未回答,而是说道:“这里不是说话地,二位请随我来,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为二位解惑。”
张简闻言心生警惕,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质问道:“元都尉悄声潜伏在中人县附近,是想做什么?”
没有立即出声捉拿元武,已是对殿下的大不敬。
眼下他们还在安全的地方。
真跟着元武走了,那他们成什么了?
与叛军勾结,罪名严重,被人发现搞不好会丢了性命,将两方营地的所有将士置于危险之中。
元武叹息一声,“二位对于老殿下和王妃如何身死 ,难道就没有存疑?”
邢实和张简脸色大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邢实心一紧,“你们不是因嫌弃三郎君出身低微,不愿效忠才叛逃?”
元武笑出了声,讥讽道:“这理由邢将军也信?我元武对于中山国忠心耿耿,二位若想知道真相,便随我来,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远处一队中山军悄声将附近包围。
正在巡视情况的士兵往这边走来,忽然感觉后脑一痛,闷哼一声倒地不起,不知生死。
元武话虽是这样说,但以防泄露行踪,不可能算了。
翁主有令,他绑也会将邢实和张简绑到王妃陵前。
注意到周围动静。
邢实握紧了手里的刀,目光深沉,“元都尉是想造反?颠覆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