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女郎为何表现得像是第一次穿一样。”
卫曦音沉默。
这是在嘲笑她?
还未等她开口,中山翁主似乎知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神色微微不自然,语气却很郑重,“女郎莫要提礼郎君。”
卫曦音感到好笑,“我可没提,是翁主自己先提的。”
中山翁主渐渐收敛神色,吐露心声,“家仇未报,何以为家,待我杀了元三郎,为母兄守孝一年,定不负礼郎君一片赤子之心。”
这番话,算是给卫曦音坦白,她并没有利用卫礼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卫礼也是知晓她所想,所以两人从回坞堡后,几乎没有交集,一路赶往中山,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远远对视过两眼。
大仇未报,岂能因儿女情长误事。
卫曦音正了正神色,“愿翁主心想事成,此行,卫家军定会护翁主周全。”
她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进城后说不定四面都是敌人,中山翁主敢将自己的安危托付于她,她带上卫礼,也是想让翁主安心。
中山翁主望向她的目光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道:“我自然是信任女郎。”
两人一道从帐篷里出来。
卫曦音又多走了几步路,渐渐找回从前的感觉,不到一会儿已经能正常行走,只是这小碎步走得人真心累。
褚钰和曲奇正在不远处商量着什么。
见到女郎和翁主换了身衣物过来。
曲奇目不斜视地行礼。
褚钰跟着转身行礼。
他目光淡淡地瞥了两眼,半响,忽而开口提议道:“女郎要不要抹点粉?”
两位小娘子站在一起,肤色差距实属有些大了。
卫曦音:“………”杀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