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寻常是因为屋里摆设都极具奢华,但是又带着几丝轻浮。轻纱维扬,空气中都带着几丝诱人的香味。周围的木窗雕刻着什么花朵,却又糊着厚厚的窗纸。整个屋子四四方方的,正中间是一张用轻纱围绕的床榻,里面隐约有个人影。
想来这也是花宫白的记忆吧,看来她还在花宫白的视角才对。正想着,花盈突然听到前面的人影开口了。
“小白,你想好了?”慵懒又带着几分诱惑的嗓音,恍若情人在耳边低咛。
花盈突然听到声音,这才发现,在前面的锦榻上坐卧的是一个女子,面容被轻纱遮掩,看的不甚清晰。但是从衣着来说,在古代甚是大胆。浅紫色的轻纱披在身上,勾绘出纱下动人的身躯,雪白的大腿可怜兮兮的裸露在外。只看一眼,就算没看到脸,花盈也能猜出来,此人必然是个尤物。
毕竟如此衣着,没姿色做底气,怕是没几个人敢穿出来。
花盈,不,应该是说花宫白。犹豫了下,“想好了。把人带上来吧。”
“你放心,小白,以我们的交情,姐姐我一定给你带上来最好的让你挑。我这醉仙坊别的不敢说。清倌是一绝。”尤物轻笑,似乎对花宫白的决定并不意外。
花宫白并未再说话,似乎对此兴趣不高。
对花宫白的不理,尤物只是一笑了之。玉手轻拍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