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吐,什么都吃不下,搞得她都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是真的有孕了。
刘畚垂着眸,心想你又没怀孕,你当然不会吐了,至于前段时间,估计是吃坏了肚子吧?
“安胎的方子已为小主用下,小主的身体自然安逸,想来小主一定会为皇上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小阿哥。”至于安胎这事,刘畚也没骗人,方子是好方子,哪怕沈眉庄没有怀孕,喝这个也害不了她。
想来是原来那个方子的作用快要失效了,得尽快禀报上去才是。
不过沈眉庄又不是傻,明知道自己没有怀孕还去喝那劳什子安胎药,熬好的药端上来,让采月找事情把茯苓支了出去,沈眉庄反手就把药给倒花盆里了,想来过段日子得换一盆花了。
沈眉庄装作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那就承你吉言了,采月,把父亲托人带来的点心拿来赏些给刘太医。”说着就吩咐采月把准备好的东西呈上来。
采月拿来一个小匣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碟子山楂糕。
刘畚心里一咯噔,随即满脸惊喜接过,语气里还带着些感慨,“这山楂糕一看便知是齐顺斋所制。”
沈眉庄抬眸看了他一眼,“齐顺斋的糕点不是前年就不做了吗?刘太医是上半年才来的行宫,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