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过抛砖引玉罢了。谈判嘛,本就该你来我往,才有意思。”
他搁下茶盏,神色转为郑重:“既是你方底线,我亦不强人所难。日新制钢归我,爱知制钢股份全数返还——依你所言,一锤定音。”
藤原一郎微怔,显然未料到对方应得如此利落。他压下心头诧异,追问一句:“松本君当真?此后再不就爱知制钢另起波澜?”
“自然。”松本佑颔首,坦荡如常,“生意立信为先。既言罢手,便绝不食言。况且日新制钢虽体量不及爱知,但其在特种钢材领域的技术积淀,正合我司战略所需——接手后必深耕细作。各取所需,岂不两便?”
这话听着熨帖,却藏了半句未出口:日新制钢真正价值,不在账面利润,而在它扎进三井钢铁版图里的那一处缝隙——从此往后,三井的产线调度、原料流向、技改动向,多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