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同一座城市、东京都一条幽深窄巷的尽头,一家老茶馆却静得能听见竹帘轻碰的微响。
门口悬着块旧木匾,漆色斑驳,只刻着“松风”二字,连灯箱都欠奉。木门一推,檀香裹着新碾抹茶的清气便浮上来;隔间竹帘半垂,几串紫藤疏疏落落攀在上面,影子斜斜投在榻榻米上,像一幅未干的水墨。
松本佑端坐窗边,膝前矮桌摆着素白茶具,陶壶嘴正冒着细白水汽,咕嘟声匀长如呼吸。他望着对面的藤原一郎,嘴角含笑,眼底却似有薄刃藏于春水之下。
昨儿收到藤原一郎手书邀约,他确实怔了半秒。毕竟前脚还在日新制钢和爱知制钢的股价上你来我往地角力,后脚就递来一张茶席请柬?他没多想,当即拨通香江秦迪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秦迪只道:“去一趟无妨,瞧瞧他们袖子里究竟攥着什么。”松本佑便应下了——秦迪的话,向来不必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