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钢那边通个气,让他们别再硬扛。咱们手里的股份,择机分批出手,尽量少亏就是。”
藤原一郎倏地抬头,眼里一亮,又立刻垂下视线,声音绷得极紧:“嗨!多谢社长体谅!我这就去办!”胸口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咚”一声落了地,后背沁出的冷汗,竟似瞬间凉透。
“不过!”三井源太话音陡然一沉,眼神如刀,“爱知制钢,必须守住——死也要守住!丢了它,三井财团的脸,就等于被人踩进泥里!”
这话不是虚张声势。为保爱知制钢,他已调集财团旗下三家银行的授信额度,还让三井物产出面,联络了几家盟友预备增持;丰田章一郎更是实打实押上了资源——不仅协调上下游供应商稳住订单,连丰田汽车的部分营运资金都悄悄调了过来。这些动作早不是秘密,整个霓虹商界都在盯着看:如此大张旗鼓铺开阵势,最后若还是被晨星撬走爱知制钢,他三井源太就成了全霓虹的笑话,三井的招牌也得蒙上一层洗不掉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