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市场目光仍死死咬住爱知制钢跳动的K线时,在东京都千代田区丸之内、新日铁总部社长办公室内,藤原一郎正强撑着伏案批阅堆积如山的文件,指尖发僵,试图用纸面事务压下心头焦灼。
“砰!”
门被猛地撞开!
他那位专司隐秘情报与市场异动监控的亲信部长,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汗珠滚落,连最基本的叩门礼节都抛在脑后,踉跄冲进屋内,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得像破风箱。
藤原一郎浑身一震,怒意刚涌上喉头,却在看清对方眼神的刹那冻住——那是天塌地陷前的最后一瞥。他霍然起身,真皮椅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锐响。顾不上扶正领带,他倾身向前,声音绷得极紧,连自己都未察觉那丝微颤:“出什么事了?稳住!说清楚!是不是爱知那边又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