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时间,它从一家街角小券商,变成资产五千一百多亿日元的中坚力量,翻了整整五十倍。”
“可惜,1980年5月,你被扫地出门。理由是战略失误,致公司巨亏。”
“接着去了小川证券,干了不到两个月,又被辞退,说是理念不合。”
“之后赋闲十个月,直到1981年5月,才进了我们晨星证券,出任执行总裁。”
“这份简历,对吗?”
松本佑面色一凝,重重点头:“老板,一字不差。”
秦迪笑意未减,只把身子往前稍倾,嗓音轻得像片羽毛,却砸得人耳膜发颤:“你在骗我。”
松本佑眼皮一跳,目光霎时游移,喉结上下滚动,硬着声线答:“老板明鉴。当年确因判断失准,造成一千多亿日元亏损,投资者哗然,董事会连夜决议解聘。至于小川证券……我也确难融入,想法常与董事相左,终至分道扬镳。”
“那十个月,我没停过看书、复盘、推演。再投晨星时,心里是有底的。”
松本佑话音未落,秦迪脸上那点笑意早已散得干干净净。
张道奇坐在侧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沉实:“松本佑,骗我,我认了。但老板绝不会错——你得当面跟秦总说清楚!”
几双眼睛静静落在他身上,没有逼问,也不带火气。松本佑喉结动了动,指尖掐进掌心,硬撑着没让肩膀抖起来。他想再咬一句“我没撒谎”,可一抬眼撞上秦迪的视线,嘴唇翕张几次,终究没吐出半个字。
直觉在拉警报:再编下去,就真收不住了。
可把真相摊开?他宁可吞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