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从小就教他使用的餐具,那两根细细的竹筷,然后加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时不时还哈舒几口气,让恩人能够感受到随着咀嚼这种食物每分每秒散发出的味道的变化。
看恩人的反应好像感受的非常充分……
和尚只觉得那股暖流好像盘踞在胸口不肯离开一样,只是少年的这份谢意有些过于沉重,和尚有些承受不起。
但是平日里和言鼎打机锋用的那些话,这少年好像听不懂一样,统统充耳不闻。
但是和尚一辈子也只知道念经打坐,出去讲经,和人说话也满是佛理禅语,白话却是未曾说过,一身佛力又随那天魔离去,竟是连利用佛力让自己的话能够被别人听懂也做不到了。
这种往日被他最厌弃的力量,这时候却变成了他最渴望的力量。
他真希望自己讲的话面前这个王宏照施主能听得懂。
他用来感谢的礼物,自己真的消受不起。
“阿弥陀佛……呕……此等珍馐,定有其来历名头……呕……绝不可能……呕……籍籍无名……呕……贫僧斗胆请问:
此物何名?”
少年摸着后脑勺笑了笑:
“鲱鱼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