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并不如何端正,但那股高僧气质仍然掩盖不住。
纵然这和尚不停的破戒,但那20年修佛所带来的影响已经深入了骨子,早就和他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又怎么会是破几回戒就能改的了的?
言鼎这番话,自然是为了堵这和尚的嘴又一次提起了他的伤心事,只是这次稍微有点不同。
那个小姑娘的到来,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却像是一尾放入了死水中的活鱼,虽然早晚要死,却也能将水搅浑。
幻真和尚的温和自然不是毫无道理,以往他对其他人虽然也是如此温和以待,却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细致入微的照料。
当然,这细致入微,也是要打上引号的。
毕竟只知道给人家倒热水,却不知道让人家换件衣服,堪称钢铁直男。
但是钢铁直男亦有过往,幻真和尚今天之所以对这小女孩儿这么特殊,全因从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一样是小姑娘,一样的沉默寡言。
和这明显就不简单的小姑娘不一样,那个小姑娘很简单,像山茶花一样简单。
简单的让人心疼。
兵荒马乱,建奴入关。
神州大地遍地腥膻。
幻真是出家人,佛经中也不讲什么家国。
但是却教了他慈悲。
所以看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只是心疼,只想让这小姑娘如其它被普渡的芸芸众生一样,脱离苦海。
小姑娘看着家门口这个不停念经的和尚,虽然家中有病重的母亲,父亲是军户,却只听说是随着闯王造反去了,听说是攻下了京城,却不曾见他回来,故此家中每日用度都要她来操心,那也不耽误她出门的时候顺口问一句。
“大师,佛祖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