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好让自己下次能卖个好价钱。
但那不意味着我要为了某个情报随便牺牲。”杀手小姐抚摸着小腹,尽管对方高超的手艺让她的身体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但是直到现在她也能感受得到那个部位疼痛的记忆,那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东西。
“现在我可穿不了比基尼了,我的休假只能在室内了。”杀手小姐叹了口气,提出了休假的请求。
“看来你的确需要休息一下,还有把那份报告补充一下,把你自己的状态也写进去,我们得重新对他进行危险评估。”黑脸上司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一直控制行不通的,这种人永远不会少,将来还会更多。”杀手小姐看着转身而去的黑脸上司,目光闪动,突然高声说了一句话。
“难道放着不管?我们就是干这个的,盾牌两面都能用。”话音一落,黑脸上司已经走远了。
“两面都能用的盾牌,但是里面用的次数远比外面用的次数要多,那还是盾牌吗?
那是墙!”杀手小姐抚摸着小腹,回忆着言鼎初次见面时说的那一句话。
“这世界上没有只开枪不挨枪子的事。”
“”
“牺牲?他的危险等级这么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