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要过问这件事情，但如今看到慕言似乎对于招收门人这件事情很是在意，便带着疑惑询问了出来。
不管怎么看，慕言当前选取弟子的方式，在杜月怜看来还是有些怪怪的。
就算退一万步讲，慕言所要招收的门人，全部都是与众不同、与世界修行之法并不一样的。
那不是也有着叶旭或者牧溯鋭那完整的功法吗？
将那功法让在场的众人领悟，岂不是更加容易一些？
“你多嘴了。”
大殿上，听闻此言的慕言淡淡的瞥了一眼杜月怜，要真的那么去搞的话，自己的路不就走窄了吗？
自己招收弟子为了什么？
为了自己的修行底蕴越来越宽，上限越来越高。
要是自己将上限锁死了，那还招个屁的弟子啊！
“这，婢女不敢，婢女只是想要为您分忧。”
在慕言这一语下，杜月怜也感受到了自己话语的问题。
不过慕言的那句话语，并没有什么责备之意。
毕竟杜月怜刚刚的话语，也是在听到慕言那声叹息后才发出的。
在本意上，她还是为了慕言所着想。
“招收弟子，这天下之人多的是，我为何要随意收取？”
“既然你问起来了，那你可还记得我至尊观的修行之理？”
既然杜月怜问起来了，那慕言还是决定将其回答一下。
毕竟在未来，自己不可能一直留守在倒悬山内，这选取弟子的前置条件，杜月怜也应该知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