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这种事说了也是没有人信吧。
“什么?嫂子你是说…?”
“恩!”她用力点点头,更加肯定得说,“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你信吗?刚刚跟你说的那些发明创造,那些高科技都是我们那个时代很常见的东西,你信吗?”
展炀认真地盯着她的小脸,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破绽,无奈,她是那么地严肃那么地正经,整个表情都显示着“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嫂子,我信你!”他的结论,至少他知道她现在想要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真的?真的!”一声比一声响亮。杏儿激动得要哭了,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这个古代终于有人相信她了,“展炀,你跟你大哥真是完全不一样!他一点都不信我的。”
“大哥一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因为他娘的关系,跟爹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我能感到他的内心是孤独的,大哥的童年过得并不幸福,所以他不会让自己去想象那些不实际的事情…”提到大哥,展炀也在期待嫂子早日化解大哥心头的冰块。
“相公他娘和爹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杏儿好想知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出生时,大哥的亲娘就已经不在了…以前的事几乎也没人提起。”展炀笑了笑,“噢,嫂子,你还没说呢,如果你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那么肯定有一段长长的离奇故事吧!”
说到故事,杏儿的眼睛又盛满了光彩,你看,讲故事给封天炀听,他还板着一张臭脸,最后还闹得不欢而散;还是展炀称得上是个比较好的听众,竟然主动想听她的精彩故事呢!呵呵,她润了润嗓子,将自己从今至古的奇遇娓娓道出。
“这么说,如果没有了那条五彩的碧玺手链,你就回不了二十一世纪了?…不过嫂子,没有了更好啊,这样不就代表你可以永远留在我们这个朝代了吗?”展炀听完故事,信了七八分,如果真有其事,那么那条什么碧玺链子永远不要再出现了好,这样嫂子就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其实就算有了那条链子,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回到二十一世纪…虽然那个时空我没有什么亲人,但是好歹生活了二十来年,当然会忍不住思念的。”淡淡的娥眉颦起。“哎呀,都三更天了啊,古人常说秉烛夜谈,我们聊天的时间过得真快。”
“呵呵,是嫂子故事讲得精彩,令人向往啊!”
杏儿乐得露出了洁白的贝齿,开心地笑了。
…
雨势不小。
封天炀将眼神自窗外收回。他不是把目光转回桌上的帐册中,而是转到那睡在角落躺椅上的女人身上,她好梦正甜地扬起嘴角呢。
雨是不小,但是却惊不醒她。这不是第一回了,前几次她都说要陪他秉烛整理帐册,可是每回她不是吵着说无聊的话题,就是在一旁呼呼大睡,而房间里的那些古董依然安静地任蜘蛛在上面爬行。
封天炀收起看她的目光,一想到昨天晚上所见的,他的心里就扬起一把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这女人明里和自己下了挑战打了赌,想要让自己爱上她,背地里却…难道她喜欢上了展炀,所以才自信满满地要跟自己打赌?一冒出这个念头,封天炀就握紧了手中的笔,紧得手关节都泛白,难道她想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吗?别做梦了!这段日子不该为了可笑的赌约对她有一丝心软!看她嘴角的那丝笑容,他觉得碍眼极了。
封天炀嚯地起身,大步走到她身旁。他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的毫无察觉,一个用力拽动,把她从椅子上硬生生的提了起来。她迷糊地睁开睡眼,发现面前是一张暴恹阴沉的脸,久违的惊慌一瞬间出现,她的睡意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没看错,那阴沉的眼里还闪烁着怒火与一丝她不明白的恨意…
他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小气极了!她都没有计较昨晚的事情,今天主动又来找他了,他却从一开始就摆足了冰脸没有一丝温度,寒气袭人,无论她怎么逗他都没有反应,现在她也不过是小睡了一会而已嘛,又没有继续吵他,他就要发火。
被人拽着胳膊提在半空中实在不好受,她睁大眼睛也气极得瞪着他:“你放我下来!”
他腾地松开了手,她的身子突然失去了平衡向下滑落,手肘就撞到了椅子扶手上发出了好大一声声响。杏儿吃痛的皱起眉头,摸摸自己被撞到的右手肘,哎呀,整只手臂都在发麻,刚刚肯定是撞到麻筋了。
看她抚着手痛苦的表情,封天炀神色冷然,眉头动都没动一下,他黑幽的眸子罩住她:“你现在该做的不是睡觉,而是打扫屋子!”
说完,转身抓起桌旁的剑。
“喂,你没看到我的手被撞到了,痛死了你也不安慰一下!”杏儿瞪着他嚷道,她痛恨他脸上漠然的表情,仿佛她就算死了也不关他的事一样。男人不都是要怜香惜玉的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没有一点爱心!对,电视里经常演,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在乎一个女人,那个女的只要受一丝一毫的伤,那男的会心痛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