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天罡虽然达到了天阶,可你和乌龟没有什么区别!”燕北飞就是要激怒天罡,只有这样,他才能判断出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要是真的施展浩荡天意需要与之匹配的心性和气势地话,自己就找到了战胜天罡的窍门,魔刀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好用的,只要你有了破绽。本座的剑就可以让你饮恨当场!想到这。燕北飞的语气就更加不客气起来:“在几天前,天意山庄的大少爷宋江河在鸣凤山庄罹难。而下手的人就是号称白道魁首的昆仑。”
“作为你的后辈,虽然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可他毕竟是你天意山庄地少爷,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人家当着江湖朋友地面杀了你们的少爷,要是你们没有足够地实力,你们大可关起门来修炼,等有实力在去报仇,可偏偏你们有天阶高手坐镇,可你们却没有对昆仑做点什么,还把人家当作祖宗般供奉起来,要是我是天意山庄的弟子,我都不得不怀疑,天意山庄到底会不会保护自己的安全。”
“或者说,在你天罡的眼里,这些后辈弟子的死活根本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想着你的出名,你的阴谋,你只是在为自己打算,贵为天阶高手的你,根本不把这些低级弟子当回事,本座没说错吧?”燕北飞的话一句比一句阴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要是还不生气,那就不象是血性的代言人刀客了!
“放肆。”天罡果然怒了,就在他发怒的瞬间,周身的空间竟然如预料般出现了一丝涟漪,这个变化极为短暂,立即被天罡弥补了,天罡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宋天怎么做事还需要你个后辈来教么?昆仑胆敢与本庄过不去,找他的不自在是早晚的事情,你也不要在此多费唇舌,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是无法战胜本座的,你要是乖乖的选择留下,本座也许会看在你成名不易的份上给你一条活路。”
“叮!”
天气本就闷热的很,可偏偏两人的杀机尽现,使整个天地都变的冰冷起来,就在天罡解释完的片刻,燕北飞总算抓住了天罡的破绽,果然是天意难测,虽然你是浩荡天意的主人,可作为霸道的天威,是不允许任何人抵触的,而你却为了不让身后的人对你产生不信任而选择了解释,这已经违背了浩荡天意的意志,浩荡天意塑造的空间竟然出现了排斥的现象,虽然时间很短,却被全神以待的燕北飞抓住了破绽。
就在燕北飞出手的一刹那,每个人都不由的打了寒战,燕北飞的手心虽然依然握着那把古朴的长剑,可剑身却散发着宛如秋水般的冰冷,在充满了战意的燕北飞手中,它的寒意就更加明显了,凛冽的罡风卷起沙石横飞,而燕北飞的身影却仿佛被天地灵气吞没般,迅速消散在空气里,而一抹湛蓝的剑光却以难以形容的快,以无法琢磨的位置向天罡斩去。
这就是燕北飞这四十九天来的成果,这一剑没有摄人的剑气,没有让人眼花缭乱的视觉冲击,却仿佛流星般快速。就在剑光逼近天罡的时候。雪白地剑光忽然凝聚成一个闪亮地点,不!已经不能用闪亮来形容了,完全是一个刺眼的亮点,在这一颗完全流星的刺眼亮点下,燕北飞的剑已经悄无声息的摸向了天罡的周身要害。
然而,紧闭双眼的天罡浑然不被这凝聚到了极点的剑气所摄,一道闪耀着淡淡金光的刀忽然出现在燕北飞的眼前,这就是浩荡天意,这一刀看似随意地很,可燕北飞却没有发现这把刀到底是怎么出现地。也无法预料这把刀会从哪个方向出售。没有起始,没有结束,天地间仿佛只有这把刀的存在,连天罡的身影也仿佛消失了一般,让燕北飞眼看就要得手的剑决忽然没了目标。
尘土飞扬,两人的身影却仿佛从未动过似的,就连宋林都纳闷了。燕北飞明明已经向着庄主冲刺而去,为何他的身影会出现在原地?而且,庄主不是也出刀了么?为何却象从未动过似地?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说,真如燕北飞这个魔徒所说,眼睛往往是欺骗自己的关键??可坚硬的石阶已经碎裂。那卷起的碎石告诉宋林,刚才那一抹灿烂地烟花并不是错觉,而是他们真正的交手过了。
碎石虽然落地,可飞扬在空气中的粉末却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尘雾,但却没有一丝尘土可以逼近两人是身体,燕北飞长剑在手,剑锋遥遥指向天罡,虽然整个人的气势显得磅礴而凝聚,可他的衣衫却已经凌乱,脸上的神情镇定而又冷漠的象一座雕塑。没有任何感情搀杂其中。仿佛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的杀神一般。
反观天罡,他的姿态依然那么轻闲自若。自然之中又多了一抹莫名地深邃和霸气,衣衫飞舞之下,竟然让无法找出那把可怕地浩荡天意,仿佛那把刀根本没有带在身边似的,与方才那闪耀着刺眼金光地霸气完全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就连暗十三这个地阶高手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明明看见浩荡天意出手了,可为何自己却找不到那把浩荡天意的藏身之处?
燕北飞手中的长剑吞吐着剑气,那起伏的胸口告诉大家,燕北飞并不象表现出的那么自如,那么潇洒,的确,燕北飞此刻刻意陷入了苦局,他高估了自己的速度,低估了对方的反应能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