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左睿淡淡的道:“此事触到了师傅的逆鳞,师傅不可能善罢甘休,父皇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圣皇惊疑不定的看着左睿,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左睿只淡淡的道:“别指望着我,除了师姐,没人能改变师傅的决定,记住这句话。”
说罢,转身大步离开了。
圣皇不知道小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心中却隐隐的有些不安。
第二日一大早,圣皇便接到了国师的消息,让他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叫到观星楼,说是有事宣布。
联想起昨日左睿的话,圣皇越加不安。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眼前,再不安,却还是领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到了观星楼。
左睿就站在院子里,见他们来了,便淡漠疏离的送上茶点,其他的不管他的父兄怎么问,都沉默的不发一言。
而此时的楼上,封寒怀里搂着陆婳,正在一点一点的给陆婳喂水。
白玉做的小汤勺,一次一点,封寒喂得很有耐心。
半杯水下去,怀里的人轻微的动了动脑袋,封寒便停了动作,低声道:“不要了?”
陆婳轻轻地嗯了一声,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她师傅。
封寒见她如此,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眉心亲吻一下,道:“感觉到师傅了吗?是真的,不是你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