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在棋盘上一磕,眼前一阵发黑,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彻底的晕了过去。
封寒:“……”
一蹦三尺高的国师大人此刻捂着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神色阴晴不定的打量陆婳良久,最后飘着到了陆婳的面前,低头看了看,然后伸手拨弄了几下她的脑袋。
最后又盯着人咬牙切齿的一会儿,封寒掏出一颗药丸塞进陆婳的嘴里,黑着脸转身直直的飘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婳才幽幽的醒转。
她捂着脑袋呻-吟一声,整张脸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
脑袋好疼,好像谁抓着榔头狠狠的给了她脑袋一下。
她这是怎么了?
陆婳坐起身来,视线扫了扫四周,最后落在满地散落的棋子上面。
一看到这些散落的棋子,那些零零散散的画面便走马灯似得从陆婳的脑袋里飞快的闪过。
陆婳的脸色开始发白,最后竟是缓缓地发起了抖来。
她做了什么?
她竟是……借着酒劲轻薄了那个神仙一般的人。
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犹如谪仙一般的国师大人,被她……
陆婳不敢在想下去,一想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四周,不见国师大人的踪迹。
这、这是什么意思?
陆婳拿着脑袋砰砰的撞棋桌,懊恼的道:“让你喝酒,看你还敢不敢喝酒,这辈子都别想喝了。”
顿了顿,又咬牙切齿的道:“左炎,老娘迟早宰了你!”
这个人渣,可把她给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