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A11，B15，T09。
前面两个都是在早上九点和十一点开始上班，B15是在晚上三点开始上班，T09则是上午上四个小时，下午上四个小时，稍微的宽松一些。
十二点一过，零星的人影出现在电子产业园三期的昏暗道路上。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帽衫，冻得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的深夜，带着丝丝寒意。
他老手一样的从口袋中拿出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来。
这一口烟吐出来，更像是对于工作的宣泄。
“妈*的，傻*逼用户。”男人骂了一句，他大概是二十岁出头，身形瘦削，夜色中，看不到真实的面容。
贺显道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出了电子产业园，男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正准备回去，看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道人影。
“有时间吗？聊聊。”贺显道在路灯下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带着笑容，似乎认定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拒绝这样的提议。
男人谨慎的看着贺显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是想要问问，你是在什么地方觉醒的。”贺显道话音一落，那个人迅速的跑掉了。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