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屋。”
果然,是在修理那个坏掉的消失柜。
她收起双面镜,开始向有求必应屋跑去。
等他跑到有求必应屋前时,德拉科已经出来等她了。
外面寒风凛冽,他穿着黑色的校服袍身形单单薄,苍白的脸颊没有血色。纵使埃丝特这学期已经尽力陪伴安抚他,但相比起曾经的肆意张扬,现在的他不说话的时候,眉宇间总是无法抑制的染上几分郁色。
埃丝特一下又心软了,她解下自己的围巾亲自给他带上围上:“今天温度这么低,不知道多穿点?”
德拉科唇角露出一点笑意,他昂了昂头说道:“相比起穿多点,明显用咒语更方便。”
他说着伸出手握住埃丝特的手:“你看看,我手的一点都不凉,相比起来,你反而更冷吧。”
“我只是因为刚从外面跑过来。”埃丝特辩解了一句,随后移开目光小声说:“其实,我今天原本很期待你能骑着我送你的飞天扫帚,在球场上大方光彩。”
德拉科唇角的笑意散去,他低头看向埃丝特的眼睛,开口道歉:“对不起,我……”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埃丝特打断了他的话:“你也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你不参加比赛的话也好,这样至少我可以多牵一会儿你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