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你,方才在酒楼,说了什么?”
林越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
“我……我没说什么啊。”他干笑两声,“就是跟朋友喝了几杯,聊了点闲话……”
“闲话?”赵灵阳冷笑一声,把手中纸团狠狠砸在地上,“那‘凤求凰,国运昌’,也是闲话?”
林越眼前一黑。
系统提示无声浮现:【检测到强烈共情波动,已转换为天音警示】
他差点骂出声。
这破系统又背刺他!
“陛下,您听我解释!”他连忙摆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喝多了,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赵灵阳站起身,绕过案几一步步走近,“你知道外面现在传成什么样了吗?说朕命中缺侣,需得良配才能稳固江山?”
“这……这也太离谱了……”林越讪笑,“谁信这种话啊。”
“半个京城都跪着磕头祝祷了。”赵灵阳眯眼,“还有三个老学究联名上书,请朕择吉日纳妃。”
林越嘴角抽了抽。
这发展比他写的狗血剧还离谱。
“那您打算怎么办?”他小心翼翼问。
赵灵阳盯着他,忽然冷笑:“你说呢?既然你觉得朕该找个贴心人……不如你来当这个贴心人?”
林越差点跳起来:“陛下您别开玩笑!”
“朕没开玩笑。”她逼近一步,“要么你娶,要么你死。选一个。”
林越瞪大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酒,真是这辈子喝过最贵的一杯。
他张了张嘴,正要辩解,门外忽然传来急促通报声。
“启禀陛下!礼部尚书陈崇文率百官跪于宫门外,称天音昭示婚典将至,请陛下明示婚期!”
赵灵阳眼神一厉,转身看向门口。
林越僵在原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酒渍的袖口,又抬头看看女帝那张寒冰似的脸。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可能不是在演喜剧。
而是掉进了别人写的恋爱剧本里。
禁军依旧守在门外,铁甲未卸。
他抬起手,发现指尖还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