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挑起他下巴，“烧了，埋了，没人知道你来过。”
“那密函呢？”林越问。
“假的。”那人冷笑，“我们放的。就等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来拿。”
林越心里一沉。果然，从头到尾都是局。老头那番话，那苦情，那“下一个来查”，全是演的。他不是被信任，是被利用。
可不对——他忽然想到什么。老头临走前那句“别指望它救你”，语气太真了，不像假的。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注定要死的人。
“你们……和那老头是一伙的？”他试探。
“老头？”那人嗤笑，“他早该死了。三年前税改案，他就是主笔，证据就是他藏的。我们找了三年，今天，终于等到了送上门的傻子。”
林越心头一震。老头真是清白的？那他给的线索……是真？可为什么指向这鬼地方？
“他藏的证据，不在这里。”林越忽然说。
“哦？”那人挑眉，“那你以为在哪？”
“在义仓。”林越盯着他，“真正的夹墙。你们找不到，所以设局，想用假线索逼我交出真位置。”
那人脸色微变，随即笑出声：“聪明。可惜，聪明人活不长。”
他一挥手，其余三人逼近，刀尖对准林越胸口。
林越心跳如鼓，但他没动。铁网勒得他生疼，可他强迫自己不动。系统没响，说明情绪不够。他得再狠一点。
他盯着那领头的杀手，心里默念：【你们守旧派真下作，连个躺平的人都不放过？我只想做个安静的咸鱼，你们非逼我开大！】
情绪翻涌，委屈、愤怒、不甘全涌上来。可系统依旧沉默。
林越心头一沉。不是没触发，是这次——天道都不信他了？
杀手们围拢，刀尖离他胸口只剩三寸。为首者冷笑：“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
林越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有。”
他盯着那人，一字一句道：“我遗言是——你们完蛋了。”
话音未落，头顶铁网突然“咯”了一声。